根本不是人族，而是没有性命的泥塑。
“沈负剑，你——”
天枢宫主话又没能说完，又是一道声音传来，紧接着又是一名弟子被硬生生抓上了虚空，炸成粉碎。
“该死！”
夜云霜再也忍不住，右手持剑刺了出去。哪怕明知是螳臂挡车，哪怕明知不敌，她也义无返顾地刺了出去。
“你以为拼命就有用了？真是愚人的想法。”
沈负剑冷笑，右手倏然张开，“既然你主动，那我成全你，下一个，便杀了你！”
惨白的抓劲破空落下，轻轻松松地震碎了夜云霜的剑器，朝她脖颈上狠狠抓去——
“砰！”
相距不足丈许之际，那道抓劲轰然粉碎。于此同时，一道声音炸起：“你，谁也杀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