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要是胆敢再迟疑片刻,那就只有死去一条路!
于是,他重重地咬牙,狠狠地一震右手,那枚入圣符被震得离开了皮肤大约半尺的样子。
“滴!”方
山大颗大颗的冷汗沁出,这枚入圣符剥离时仿佛连着他的皮肤一起剥落,痛苦无比。事实上,那种痛苦比起抽筋扒皮还要更为严重——因
为,伴随着入圣符离开,还要他的道纹气血,以及一半的武道积累!那
种痛苦,相当于将整个人硬生生地一寸寸剜掉一半。
“刀姑娘!饶我,我愿意为你当牛做马,愿意任你驱使啊!我可以发下重誓,绝不反悔!”
方山七窍都在往外涌出鲜血,形象极为凄厉,还在苦苦哀求。
可惜,刀缺缺除了刚开始眼神动了一下,有些讶异之外,接下来便是一脸的漠然,丝毫没有任何的波动。
“啊!”方
山无奈,只得硬生生地将入圣符剥离开来。“
唰!”刀
缺缺手一挥,立即将他的入圣符融入了自己掌心。随即,她直接招呼刀盈盈:“我们走。”
“喂,你要小心点这个家伙!”刀
盈盈离开之际,特地关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