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一步,节哀啊,周叔。”
“老板的眼泪是不能流在办公室的。”周廣财一笑,轻声回应道:“我坐在这里和你谈,是代表公司,而非周灿辉的父亲。”
骆嘉鸿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因为他来的时候有想过,如果周廣财在儿子的事儿上过于悲痛,愤怒,那自己等于拿了一个绝好的天然筹码。他只要稍加许利,对方就可以入局合伙。但却没想到,俩人刚坐下,周廣财几乎就断绝了他这种偷鸡的想法,冷静的完全不像是一个父亲。
“我明白,周总。”骆嘉鸿点了点头。
“喝茶,喝茶。”周廣财摆手招呼道。
骆嘉鸿拿起茶杯,沉吟半晌后说道:“那我先给你介绍一下,我们公司的情况。”
“好。”周廣财点头。
“老话说家丑不可外扬,但信任是两家合作的基础,所以有些事儿,我也就不瞒你了,周叔。”骆嘉鸿抿了口茶水,轻声叙述道:“我目前的处境,要比骆嘉俊强一些,公司已经承认我接班人的身份,近一段时间,所有工作也是由我主持的。”
周廣财翘着二郎腿,插着手掌,突然打断着问道:“你爸呢?”
骆嘉鸿一愣,双眼盯着周廣财回应道:“他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