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走,按照持刀私闯民宅,绝对可以判他个四五年;所以他必须得掂量着来。
那家伙的心里在针扎着,在纠结着;他突然偷偷的看了我一眼。
“你别看我,你已经没有机会了,警察马上就来了。”我沉声说道。
“能不能别把我交给警察?”那家伙终于嘴皮子松松的说道。
“怎么,你想通了?”我笑了笑说道。
“我说,我全说。我姓解,是南派的;我太爷爷解元生和你们袁家祖上曾有过渊源。四十二年前,他老人家和我们南派的蒋明旗前辈和你们祖上的袁北和陈道前辈一起去苗疆探过一个两千多年前的春秋大墓,可是最后我太爷爷却和蒋老前辈两个人永远的留在了那里。”那那家伙说道。
“这件事儿我知道,我曾经听陈道老前辈说过。也正如你所说的那是南北两派之间的事情,而并不是袁解两家的事情。四十二年前,你的太爷爷也就是解元生,他和蒋明旗两人是因为不听劝告,擅自做主下到了那个春秋墓葬中,结果永远的留在了墓葬中。这个怨不得任何人,这应该就是他们的命数。”我解释道。
“不,事情并不是这样。”那家伙突然情绪激动的喊道。
“那你说是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