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与此同时,蒋顺义老房子里。蒋顺义和老婆子都在正房——也即他们睡觉的卧室里。
老婆子在缝缝补补。蒋顺义坐在一张木椅上吸烟。
“你说公安局已经放了老五,老五怎么还没有回来?”老婆子忧心忡忡。
“应该是没赶上班车吧。”蒋顺义揣测道。
“那他今晚住哪里?他不是没带钱吗?”做母亲的永远这么操心。
“这个还用你瞎操心。他三天两头去县里混的人。”
“哎,也不知上辈子造的什么孽,”老婆子感叹,“我是要累到死才能不操心。”
“你说这些屁话干嘛?”蒋顺义瞪眼。
“滴铃铃铃”,电话铃忽然响起。
蒋顺义提起听筒。
“是蒋老爷子吗?”电话另一头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
“我是。你是?”
“我是夏m的施斌。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李猛笠老先生委托我和您联系。以后一直都是我和您联系。”
“李长官身体还好吗?”蒋顺义问道。
“身体还硬朗。李老先生让我通知您,最好在今年年底完成学校搬迁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