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老大要价一个数,可见这家伙还是有能量的。”
“那不屁话吗?能让我们出马的,肯定都有两下子。”
“咱们就按咱们计划的行事?”
“要是他门反锁了,整不开,就走第二方案。”叶江河道。
“那咱就得整一根木棍,等他开门就给他一闷棍,把他搞昏了再说。”
“那还用说。这家伙既然这么能打,就要更狠一点。后备箱就有一根。”
不一会儿,桑塔纳在蒋村村中间穿行。不知有多少住马路边的乡民被发动机的轰鸣声吵醒,或者转瞬又睡去,或者起夜咒骂几句,再躺回床上。
叶江河直接将车子开上缓坡坡明一下,上午被人无缘无故地袭击,程垂范回到蒋村和胡志豹议了事之后便拨通了薛瑞的电话。这些信息全都是薛瑞提供的。
“叶哥?”洪-志伟绝望地叫了一声。
“我就好奇了,上午我都没参加,我们也都没见过面,你怎么知道我的?”叶江河很是奇怪地问道。
“这就是你们失手而我得手的主要原因。”程垂范揶揄道,“好了,你们是希望我送你们去蒋孝泉的赌窝呢,还是把你们捆了送去派出所?”
“你干嘛想到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