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我坚信你没事情,你不觉得奇怪吗?”
“为什么?”
“因为,知程垂范者,蒋灿也。”
……
吃过早饭,程垂范提前进教室。按蒋灿建议的,他把童昱叫到苦槠树下。
“你早上怎么不去树林里守我们了?”程垂范微笑着道。
“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一直无精打采的童昱听了程垂范的话,像是从梦中惊醒过来。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和卢胜利躲在树林里的勾当你以为瞒得过我。”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我……”童昱面露惧色。
“不过我觉得挺好玩的。”
“挺好玩的?”童昱哭笑不得,“程老师,你别……我知道错了。”
“我是真觉得挺好玩的,我没说反话。”程垂范很友好地拍了拍童昱的肩膀,“你和卢胜利都喜欢蒋灿,按理应该是仇敌吧,可你们却玩得这么铁,很友好地竞争,这心态非常好,因为我的出现,你们又结成了阵线联盟,一致对外,你说这不挺好玩的吗?”
“我……”
“只是对我就不够友好。你们去找过我女朋友,对不对?”程垂范再次爆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