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童昱出事?”程垂范喝着水问道。
“说是她妈妈让他到大队部后面摘枣子摔下来了。后脑勺都摔开了。”
“天,他跟我请假就是为了摘枣子吗?”程垂范大吃一惊,“这也太荒唐了。”
“我觉得不可能,”许义分析道,“这都什么时候了,枣子都摘光了。”
“好多人都这么说。童昱的书包挂在枣树上。童昱摔下去的时候他母亲就在枣树下。”
“哦?”程垂范道。
他记起早上与蒋灿一起跑步时蒋灿的话:“程大哥,你有空找童昱聊聊。他好像很有心事。”
而他早上与童昱聊的时候,童昱说:“都不是,这是……家里的私事,不好跟您说。”
那么,就肯定不是邓飞说得这样!
“童昱家里最近发生了什么事你们知道吗?”程垂范问道。
“我在食堂打饭的时候听何满英说他老公带人去拆了童昱家的房子,为二胎的事。”许义道。“她老公就是蒋孝才,蒋村大队大队长。”
“不是说第二天又带人去把房子筑好了吗?而且是砂浆墙。很牢固的。”邓飞道。
“拆了又筑?”程垂范狐疑道,“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