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下,叶江河戴着墨镜,双手插在裤袋里。
“搞定了。”洪-志伟快速走到树下,把信封递给叶江河。
抓着信封,叶江河放在手掌上拍了拍,“这回,严加火不改变态度也得改变态度了。”
“要不找个地方欣赏去?”洪-志伟提议道。
“干猴干嘛,想的话我给你叫一个。”叶江河擂了洪-志伟一拳。
“那就算了。”
“谅你也不敢。你女朋友知道了,把你下面割掉。”
洪-志伟吐了吐舌头:“那晚上什么时候行动?”
“我已经打听清楚了,严加火晚上在阳江宾馆有一个饭局。按他的习惯喝了酒会打会儿牌,估计要到十一点到家。”
“那我们十点半去他家门口守他。”
“就这么定。”
……
一次又一次从阳江大桥走到汽车站,又从汽车站走到阳江大桥,仍然无计可施,程垂范下决心牺牲美色。
只有回蒋村找胡芳了,顶多听她多叫几次程哥哥。这么一来又得去找那个比较开明的黄院长,让他再宽限一天。
这也是让程垂范开不了口的事。他一向一言九鼎,这一回是要食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