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锤子没想到会着我的道吧?”一个男人得意的笑声。
“蒋孝才?”程垂范看清楚了对方的脸。
“辣椒水的味道怎么样?还好吧?”蒋孝才将脸凑到程垂范的面部前,显得格外狰狞。
“为了你儿子蒋廉秋吗?”程垂范问道。
“啪”地一声,蒋孝才一个巴掌打在程垂范脸上,他之所以出手是因为程垂范的这句问话证实了蒋孝才的说法——程垂范会使阴招。“我何止为了蒋廉秋?你忘了在王委员家我怎么跟你说话的?”
“堂堂一个大队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程垂范一字一顿,“你不觉得可耻吗?”
“你他妈死到临头还嘴佬,”另一个人一脚揣在程垂范的大腿上。木椅和办公桌都往后移动。
这家伙是铆足了劲踢的!
程垂范痛得龇牙咧嘴,但不呻-吟。
“哈哈哈哈,”程垂范大笑,“别他妈跟我来阴的,要我死你们还让我醒过来干嘛?”
又一个人给了程垂范一巴掌,“那是因为我们不想让你死的那么轻松。”
“是吗?”程垂范吐出一口血水,上牙齿咬着下嘴唇道。
“那你就慢慢等。”蒋孝才阴着脸道,“吴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