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说了,但是说不通,怎么都说不通。到最后他要一走了之,我让他站住,他非要走,我就去拽他,抓住他的衣服,嗳,他竟然给我一拳。”余勇越说越气愤。
“是这样吗?”夏永志眼光扫向程垂范。
“差不多吧,余乡长一直抓住我的衣领,我一再提示他放开手,他不听,我就火了。”程垂范道。
“你火了?你火了就能动手?”夏永志火大,“这是乡长,你们的父母官,是可以这么对付的吗?”
“您要理解我的心情,夏局长。”程垂范无语。
“让我理解你的心情?你怎么样都不应该动手!”
程垂范忽地上前像余勇一样双手紧紧抓住夏永志胸前的衣服。
办公室里的人都懵了。
“你干什么?你干什么?放手,你给我放手!”夏永志气得脸发红,大声命令道。
程垂范抓的更紧了。
“你还不给我放手?”夏永志已经被勒得有点闭气了。
黄副局长和司机以及蒋廉忠都涌过来,试图推开程垂范。
程垂范松开夏永志,笑道:“不知道夏局长是不是再能体会我的心情?”
“你——”夏永志差点气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