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垂范,你这是干什么?还不给我住手!”夏永志惊叫道。
“连乡长都敢打?”蒋廉忠呆了。
夏永志推开呆立着的蒋廉忠,和黄副局长快速走进办公室,去关注余勇的受伤状况。
“没事吧,余乡长?”夏永志问道。
余勇竭力控制情绪,“夏局长,黄局长,你们来的正好,你们也看见了,这种人还有资格当老师吗?”
“我没有资格当老师。试问你这种素养人怎么爬到乡长的位置上?”程垂范怼道。
“你就不能少说一句?”夏永志训斥道,“你眼里还有余乡长,徐乡长,黄局长吗?”
“还包括您这个夏副局长。”程垂范道。
“你——你是越来越桀骜不驯了。余乡长,”夏永志转头对余勇道,“我为我们教育系统出了这种教师向你道歉,我也会责成他向你赔罪,就不知道这其中缘由……”
“哪有什么缘由?”徐金山大致说了事情的经过,“我们已经打了电话给汪局长,汪局长说你们正来学校,就让我们向你反馈。哪想到这个人还会和余乡长动手?”
“你们也是为新学校建设的事来找程垂范的?”夏永志有点蒙。
“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