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把双手放在小腹上,微微弓着腰。
“我让你们回忆一下,你们说你们被那个抢走青铜镜的人像点血一样点了一下,人就全身无力,后来他是怎么恢复你们的力道的?”唐老先生问道。
“也还是摸了一下我们这里。”猴子用手摸了摸右手边的肋下。
“只是摸了一下力道就恢复了?”
“确实是这样,”黄文道,“他一摸,我们就恢复如初。”
“阳江竟然会有这种高手?”唐老先生把民窑印花盖罐轻轻往前一推,闭上眼睛思 考。
何伍睿三个人大气都不敢出。
好一会儿,唐老先生睁开眼,点点头,似乎在和自己说话:“对,可以这样做。伍睿。”
“在。”何伍睿道。
“你把头低下来。”
何伍睿低下头,让唐老先生的嘴凑近他的耳朵。唐老先生对着何伍睿的耳朵说了几句话。
“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带人再跑一趟阳江。”
……
江东省省府,省教育厅厅长徐宏革家里。徐宏革和儿子徐毅极为难得的坐在沙发上一起喝茶。徐毅的儿子盯着电视看动画片。媳妇在厨房里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