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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是谋划好了的。地址位置他们都勘察过。”说话的是被刘晓杰敲昏过去的老司机。
“你再回忆一下,你的头真的是手枪敲的,而不是铁锤之类的东西?”另一个民警问道。
“绝对是手枪。”老司机很肯定地道,“那个坐我后面的人起先用枪眼对着我,后来趁我不注意用枪尾把我敲昏过去。”
“这就有点麻烦。”前一个民警道。
“你再想想,这个持枪人除了个头比较矮,头戴一话了,他也就没辙了。”薛瑞道。
“你的分析不是没有道理,就当是防唐老先生吧。不过,我纳闷的还有一点,”程垂范道,“夏永志他们怎么会突然无声无息了呢?不说开除我公职,也不说调我去王宅中学,就连我撕碎调令也不追责。”
“确实令人纳闷。是不是县里有人帮你说了话?”
“我在县里除了认识你,其他鬼都不认识一个。”
“我打电话问我爸,我爸也觉得不可思 议。这些就不扯了,”薛瑞转移话题,“那个方秋荣你了解得怎样了?这么多天我偷偷留意罗佳华,感觉没什么异样。”
“方秋荣被罗佳华侵害估计是百分百的事情。我让方秋荣的班主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