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地穿起衣服来。
“一定是老正街公安局的徐毅。他妈的竟然跟我来阴的。”龚潇随后爬出浴桶。
“他不是副局长吗?你怎么把他得罪了?”女技师问道。
“他为阳江县公安局局长薛琦贵的事打电话给我,让我不要插手。问题是华安那边答应给我两个数,我不得罪他就拿不到这两个数。”
“那现在你还能拿这两个数吗?”女技师问道。
“还能拿?现在不出钱就是万幸了。他妈的。”
……
老正街公安局审讯室。三个警察一起给龚潇和23号女技师做了笔录。
“先把他们送去看守所。怎么处理看领导的指示。”负责问话的络腮胡警察对其他两个警察道。
“一个党报记者这么公然在洗浴中心从事黄-色活动,我觉得判个两三年都不为过。可惜的是,如果判了的话,这铁饭碗就砸了。”负责记录的警察道。
“还要罚款。几千块钱是少不了的。”另一个警察道。
“说这些干什么,”络腮胡警察道,“让人把他们送去看守所,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我们走。”
“三位警察,三位警察。”龚潇苦着脸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