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恩沉默了一下。然而他并没有拒绝,甚至没有说出"不可能"这种话。
"好,好啊。可是要准、准备一下。"他轻描淡写地说。
"你真的能把我引见给法国国王?"亚瑟加重了语气追问:"不要勉强哦?"
"正、正常方法肯定见不到,国王陛下身边的守卫很严密。"伊莱恩把一个完整的脑球从黑死病人的遗体上剥离,放进防腐溶液里,并说:"非正常方法或、或许可以。"
"有趣。"亚瑟不禁一笑:"来说说你的计划。"
晚上八时,鲁昂一所贵族宅邸里。
"我,我回来了。"伊莱恩推门而入,刚进门就说:"我带了朋、朋友回来。"
"若弗里居然带朋友回来,真是少有。"一名身着华贵的丝绸服,相貌和蔼的中年人带着仆人出门迎接。他上下打量着亚瑟:"这位是?"
"在下亚斯兰,只是区区的一名佣兵。"亚瑟答道。此时他身着轻便的皮铠甲,腰间挂着精雕的银色佩剑,是十分符合佣兵身份的打扮。
"你好,亚斯兰先生。我是亚克,亚克科尔,若弗里的养父。叫我科尔就好。"中年人笑道,伸手和亚瑟握手。
亚瑟不动声色地和这名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