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忍耐住满身的粘腻换上衣服。
六月的气温开始变得炎热起来,正是欧洲一年之中黑死病爆发得最严重的时期。今年的欧洲,又将有多少万人因为这种可怕的疫病而死去?只有位高权重资产丰硕者才能得到医治,穷人染上疫病则必死无疑这事违背了伊莱恩的本意,让无法释然的他感到越发窒息。
马赛港,吉尔斯大元帅的公馆内。
凡尔纳悄然推开厨房的后门,然后从无人的厨房绕过一推放着各种厨具和香料食材的桌子,小心翼翼地往大厅的方向移动。
从刚才起就能隐约听见二楼有声音传来,似乎是重物砸在某种软绵绵的东西上发出的声音,有种不详的感觉。凡尔纳的感觉非常敏锐,自然也察觉到了危险,开始紧张起来。一个影子在他身后游走,于是凡尔纳警觉地举起轻型弩箭转头瞄准。
"汪?"出现在凡尔纳身后的是一只狼,黑色的,全身毛发油亮亮的小狼崽。它正用红色的大眼睛等着凡尔纳看,似乎没有敌意。
"你是那条大狗狗派来保护我的?"凡尔纳松了一口气"别吓人啊。"
狼漫不经心地用后脚掌搔着脖子。
"算了。那你就跟着来吧。"凡尔纳收起武器道,继续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