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的存在。
这是叛逆者的标志。是那些脱离了教廷十字军,发誓要一辈子与教廷势不两立之人,所留下的觉悟之痕迹。在自己胸前割下这两刀需要莫大的勇气,因为一旦这样做了,就意味着一辈子要和教廷对着干,意味着一辈子都会遭到罗马教廷的追杀。
"叛教者。"亚瑟淡然地抖出一个熟悉而陌生的词汇。
"是的。"戈夫答道"但是我从未后悔过。并不是我背叛了教会,而是教会背叛了我。"
他从腰间取出一个小瓶,扔向亚瑟"我不是你的敌人,亚斯兰先生。你刚才使用的魔法剑,我可以当作从未看见过,我只希望你也可以当作从未见过我。你的手受伤了,快用烈酒清洗一下吧,要是被感染就不好了。"
"被感染"不知道是指的寻常伤口细菌感染,还是黑死病的感染。不管哪个,其实亚瑟都不会特别害怕,他体内有很稀薄的龙之血脉,对细菌病毒的抗性非同寻常。
尽管如此,亚瑟还是接受了戈夫的好意,捡起那瓶烈酒往手臂上倒。蒸馏过的烈酒虽然和真正的消毒酒精没法比,它还是刺激着伤口,非常猛烈。亚瑟这时候才发现手臂上留下的伤口颇为严重。该死的大老虎居然用爪子抓出一个深约一寸的割口,这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