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人一边哭一边说,话语含糊得几乎不可辨认。
"那都是过去了的事情。已经没有关系了。"贝迪维尔抚摸着兔子的头道。
"那并不是---过去!这枷锁---一直延续到---将来!---永远---逃不掉!"
(枷锁...吗?)
"让我一个人待着!"莱德哭喊道。
贝迪维尔见劝不动莱德,他走出房间,绕了一圈走到审讯室另一边,找亚瑟看结果。
"怎么样?"他进来就问。
"嗯,结果...很奇怪。"亚瑟把笔录以及格林薇儿当时的判断都给贝迪维尔看。
当看到莱德对"我们是朋友"这句话撒谎的时候,贝迪不由得心中一震。
(他为什么要说谎。)
(恐怕是,非常的恨我吧?)
(在他最绝望的时候,我这个朋友根本帮不上忙。)
贝迪对着亚瑟的耳朵嘀咕了几句。亚瑟摇了摇头:"这样做,你一定会后悔的。"
"拜托了,这是我一生的请求!"贝迪维尔说道。
(我到底能为自己的朋友做些什么?)
(除了在一旁守望着,我几乎什么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