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穿着------"
亚瑟向帕西瓦报以一个微妙的表情:"这种事就不要问了。"
十分钟后,他们回到艾尔森堡的别院。
"你看,并没有走多远,不是吗?"亚瑟从龙骑上跳下,看着一旁坐立不安的帕林洛尔。
"嗯......随便你。"帕林洛尔皱着眉,把交叉的双臂放下,"有客人来见你。"
客人?
回到别院的会客厅,亚瑟才刚推开门,酒气就扑面而来。
一个老头,正在火炉旁独自猛喝着威士忌。那是亚克托爵士,亚瑟的养父。
"叔叔。"亚瑟走上去说,"什么风把你吹来了?难道你---"
"我只是教完了西天骑士团的小子们学[神 圣],现在转来东天骑士团开课而已。"老头一边搅动着酒杯里的冰。炉子里的火光映照在老头的酒杯里,出粼粼的金色。
"是吗?"亚瑟也在火炉旁坐了下来。他很多年没有这样子坐在养父身旁和他聊天了。
"母亲的事情,谢谢你了。"亚瑟低声道,他尽量把身体往火炉旁靠过去,以获得更多的热量,"没想到你会在那种地方突然出现,特地为母亲平反。"
虽然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