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迪维尔皱着眉头。狼人少年的正义感这么强,要他[不在意]是绝对不可能的。
"你不是要把你的冒险故事说完喵?"艾尔伯特催促道,他雪白的老虎毛在烛光中映衬出刺眼的光彩,"你被那个什么帕拉米迪斯俘虏了以后,都生了些什么?"
"我很累,可不可以暂时先说到这里......"贝迪维尔哀求道。他心烦意乱,根本没有心情去讲故事。
外面一片嘈杂。现在只是早上八点钟,幽暗地域还没有天亮,这乌漆抹黑的清晨里,老虎们在吵什么?
"那个喵?"艾尔伯特见贝迪的目光落在窗台上,马上解说道,"他们好像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现在都在庆祝呢。"
匈加人们打了胜仗?也就是说,人类输了一场。贝迪维尔听到以后,心里更加沉重了。又有无辜的血在白流了。
愚蠢的人类,愚蠢的世界。最愚蠢的是他自己,因为他开始迷惘了,不知道该替哪一个阵营高兴的好。
"贝迪?"艾尔伯特看穿了狼人少年的心思 ,"这喵在意的话,要出去瞧瞧喵?"
贝迪维尔慌忙摇头,他下意识地感到恐惧,不愿意去知道接下来将要生的事情,"有什么好看的。况且,我不是被你们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