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兽人们活着的时候,人类想奴役他们。即使到兽人们死去了,人类还要扒掉他们的皮毛。这算什么[活着的尊严]了,就连[死去的尊严]都没有!"
贝迪转过头来,满脸悲哀地看着黑色的大老虎:"关于你大儿子的事,我很抱歉。但是,犯错的是一部分的人类而已。你想向全部人类复仇,就连那些无辜的人类也卷入其中吗?......复仇又能换来什么?那只是徒增悲伤而已。"
罗布尔并没有被劝服。相反,他眼中的怒火燃烧得更加旺盛。他用一种幽怨又嘲讽的语气对狼人少年道:"你知道,你父亲是被我杀死的吗?"
贝迪维尔一阵沉默。
面对贝迪的沉默,罗布尔抽出一把利剑。剑上散着苍冷寒光:"在宗族大会上,我就用这把剑,把你父亲的肚子破开。
我看着他的肠子从满是血的肚子里洒落一地。"
狼人少年大惊,可是对方并没有停下。
"我没有停手,我向上劈,割开他的胃,割开他的气管,割开他的喉咙,把他的脑袋也一分为二。"
贝迪双腿软,往后一跌。他坐在地上,眼看着罗布尔整个人往他身前压来!
"我最后用这把剑劈开他的胸口,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