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
"就好像钟表。他们能够做出世界上最精密的钟表,却又忘记把条装在钟表上。刚才也是,他们以为研究所的警备十分严密,就随便把你从笼子里放出来,没有想过你会突然来个反扑。"
贝迪想了想。狐人们的举动确实很怪。已经不知道该称呼他们为[天才]还是[白痴]了。
"狐狸们有时候比人类还要聪明,但他们的聪明是体现在...一个极端上的。他们的想法缺乏......连贯性,因此......总是在各个环节里...出现漏洞。"艾尔伯特停了下来,他抱作一团,似乎真的很难受。
"艾尔,振作些!"贝迪维尔拖着虎人少年往前爬,他感觉到艾尔的身体正在不断地变得冰冷。
"我...我大概不行了......"艾尔伯特虚弱地说,在通风管道里,血的腥味越来越浓重,浓得让他无法承受。他全身开始乏力,冷,因为惊恐而变得僵硬。
"我们会逃出去的。"贝迪维尔却固执地道。
"贝迪,你一个人逃吧。我就算逃得掉,也不知道该上哪里去。"艾尔伯特却低声道,"我已经没有可以回去的家了。"
一直表现出很乐观的虎人少年,现在沮丧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