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剂师老帕弗把烧红了的,尖锐的铁桩,刺入他的儿子,小帕弗的胸口。
"呜......好疼......好疼!住手!爹,求求你,住手!"象人少年哀求道。他的手脚被牢牢地铐在铁柱上,除了用嘴巴求饶,别无他法。
"忍着点儿,哈尔。"老帕弗并没有停手,而是继续去准备下一个尖桩。为了研究这种麻药,他早已处于一种癫狂的状态。
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肉的气味,哈尔.帕弗胸口的肉更是烧得滋滋作响。尖桩刺进他胸口一寸余深,烧灼着他的血肉,他觉得就连自己的呼吸都带着灼热。
"你明天就要成年了,却没有办法向族里展示你的[价值]。再这样下去你就要遭流放了。就算粗暴一点也要做,你帮我完成这个药的研究,也算是展示了你的[价值],暂时不用流放了。"
扯了一堆漂亮话。其实他想要的,只是一只测试药物用的小白鼠。
再一支尖桩刺入小帕弗的大腿上,从他的腿骨旁擦过,自后穿出。疼得他冷汗淋漓,想要挣扎,手脚却被铁铐固定住,纹丝不动。
"......药,给...给我药!"象人少年屈服了,他低声哀求父亲。
"这才是乖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