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没有哥哥那样优秀。)
(我确实是个没有用的废物。)
(但是,废物就没有活下去的权利吗?)
霍尔感觉到自己衬衣左肩的部位湿了一大片,他轻轻回头一瞄,只见艾尔伯特正在半梦半醒之际哭得满脸都湿透了。
"只是打输了一场而已,你有必要这么沮丧吗?"霍尔低声叹道。
(你们这些过着悠然自在生活的人类,永远都不会懂。)
(好恨。好恨这个黑暗的时代。)
(到底怎样才能让这个黑暗的时代划上句号?)
艾尔伯特边诅咒着命运,边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把虎人少年送回牢房,关上了牢房的门,霍尔在走廊的长凳上坐下歇息了一会儿。负责看守的盖亚骑士卡多尔走过来看着霍尔大公爵,又瞄了一眼在牢房中躺在床上熟睡的艾尔伯特。
卡多尔不禁叹道:"真像啊。那脖子上的胎记。"
霍尔翘起二郎腿,把身体往长凳后靠:"没有的事。华莱士脖子上的是胎记,这孩子脖子上的不过是毛斑点。这一切不过是巧合。"
卡多尔看着艾尔伯特的脖子。其上那个星形的黑色斑点隐约可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