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上失足摔下,全身血肉模糊的猫人少年。
"噢天,噢天,噢,天!"艾尔伯特看见鲁夫血淋淋的身体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忍住呕吐的冲动,战战兢兢地凑上去:"鲁,鲁夫?你还好吗?坚持住,我马上就给你药---"
"呜......"猫人少年吐了一口血---又或者说血根本不是吐出来的,是无力地从鲁夫口中渗出的:"好黑...我在哪里?"
"你会好的,鲁夫。"艾尔伯特连忙拿出止血药,把那种凝胶状的药膏粘在猫人身上。
药能止血止痛,防止感染,但那是对于小伤口而言的。猫人全身跌散了架,身受重伤,一点点的止血药根本无补于事。
况且,艾尔随身携带的药太少,根本不可能把全身散了架,内脏洒了一地的猫人少年再次拼凑起来。
就连瞎子都能看出,鲁夫已经没救了。
"好冷,好疼!...妈妈...妈妈在哪里---"猫人哭喊着,想在死之前寻求亲友的安慰。
"鲁夫,你的父母现在不在。但我在。是我啊,艾尔伯特,你的主人!"年轻的猎人凑过去,轻轻地抱起奄奄一息的猫人:"有我在,你不用害怕!"
"艾尔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