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有点不悦:"听着,小子。我们信奉什么宗教,是我们的自由。这事和你租房间无关,请不要多管闲事。只要不妨碍你们住宿就可以了,对吧?"
(这样说也没错,可是---)
"你倒是签名啊?还是说不想住宿了?不住就滚!"老头催促道。
"好,好,我签......"狼人无奈之下还是接过纸笔签下了名。总觉得那像是份卖身契而不是租房合同。
"租住一个月,租金与押金,合共六十潘托拉肯金币。"老头说。
"是大不烈颠..."狼人把钱袋里的钱抖出来一个个数。
"对,大不烈颠...管它变了什么名字呢,反正就是潘托拉肯。"老头收起钱。这种老一辈的人都非常守旧,即使大不烈颠国名都换了,他们还在叫着这个国家的旧称。
"你们的房间在二楼靠近楼梯第一间。这是钥匙。"老头递过来一把古老的青铜钥匙:"我是赛内泽尔,有什么事情就到楼下找我商量吧。"
"你也叫赛内泽尔?"贝迪维尔疑惑地接过钥匙。怪不得这老头和赛内泽尔船长的长相有几分相似。
"对,我那愚蠢的弟弟承蒙你们照顾了。"老头轻轻点了一下头:"去吧,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