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积累下来的疲劳仿佛完全消除了。
她迅地加热牛奶烤了几片面包,放到儿子面前:"先随便吃点吧。明天还得早起,就别吃太饱,喝太多了。"
"嗯..."犬人少年喝着牛奶。在别人面前他或许很顽皮,但在他妈妈面前,这小家伙一向温顺乖巧,因为他知道妈妈为了生活,已经有够操劳了。
"妈咪..."他嚼了一口面包,低声问:"爸比到底在哪里汪?好想见爸比汪。"
莲音被儿子这句无心的话刺痛了,全身打了一下剧烈的颤抖。
她好久才缓过气来,倒抽着凉气低语道:"你爸爸在...很远的地方,暂时不会回来。"
"又这样说汪..."犬人少年突然就低声哭了起来:"就连哈尔的爸比也回来了,为什么小哈的爸比就不能回来汪?呜呜呜呜呜呜...不公平汪!"
今天生的事情,对于哈斯基而言确实是个巨大的打击。天下间最大的不幸,莫过于看着别人幸福快乐,自己却一无所有。
对于八岁的犬人少年哈斯基而言,没有父亲在旁看着他长大,将会成为他永远的痛。
莲音也知道自己儿子的心思 。小哈最近一直嚷着想见他父亲这事,在不断给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