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贝迪维尔的箭。
"唉,这家伙身手挺好的!"帕拉米迪斯称赞道:"要帮忙吗?"
"吵死了,都怪你让我分心了!"狼人怒骂,手中同时搭上三支箭,瞄准了大灰狼:"看你往哪里逃!"
嗖嗖嗖!三支箭散射而出,封锁了狼左右闪避的可能。而狼没有办法之下只好跃起。
啪!贝迪维尔仍出的石头狠狠地砸在大灰狼的额头上,砸得狼一阵头昏脑胀,口中叼着的兔子也掉下来了。
"呜!"大灰狼出呜咽声,夹着尾巴逃跑了。
"你怎么不杀了它?"帕拉米迪斯过去捡起兔子,"被记仇报复的话可不好。"
"是它抢我的猎物在前,我放它一马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他丫还敢记仇?"贝迪维尔拿出水壶冲洗着伤口,伤口上刺刺的痛让他更加烦躁:"走吧,我们还有更多的野鸟要猎。"
"不,等等,你看!"帕拉米迪斯注意到了一旁树木上的异样。
狼人的箭深深地扎进树干里,从树的伤口渗出了某种乳白色的流体。它带着些许苦涩的芳香。
"树脂吗?"贝迪维尔赶过来的时候,帕拉米迪斯已经用小刀在树干上狠划了几下,让树流出更多的树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