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哈尔抓住狗尾巴往上爬。
"---哦啊啊啊啊啊啊!!"哈斯基痛得头皮麻眼泪直冒,不由自主地叫了起来。尽管他已经竭力忍住不出太大的声响了,但他所出的呻.吟声仍然十分惊人,足以把周围数十码内的敌人引来了。
不远处已经能明确地听见无头骑士的脚步声。小哈尔全身乏力,但他知道朋友的辛苦,他更知道情况凶险没有时间去犹豫了,只能用尽最后的力量,尽快爬上去。
哈尔一手抓住了通风口的边沿,正准备进行最后的攀爬,而哈斯基也感觉到尾巴上的力度减轻了许多,知道哈尔已经快要爬上来了,便用尽全力往前爬行,用自己身体的力量拉黑豹少年上来。
扑通!哈尔扑倒在通风口中,已经用尽了力量。但他也上来了。
哈斯基拖着哈尔往前爬了几步,也痛得无力地倒下。他尾巴上的剧痛沿着他的脊椎一直蔓延全身,渗入他的每一条神 经,每一块肌肉,每一寸骨髓之中,那种痛是难以形容的。
但是他们逃进来了。他们会得救的,大概。
"哈斯基...我真希望我们能够永远是朋友喵。"小黑豹低声啜泣着:"能够做到这个份上,我怎么可以不和你永远做朋友呢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