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肥得流油的香樟树马上流出乳白色的树脂。
这次帕拉米迪斯用更有效率的方法收集起树脂来:他把一块树皮放在留着树脂的树下,任凭树脂落在树皮上,然后就放任它不管,继续对另一棵树进行相同的操作。
"最坏的情况,"豹人用刀划破第三棵树的树皮,"就是我们一直都找不到硫磺,只能在到达吉力马扎罗山的时候,在其中的火山地宫里找。"
"你还没有放弃做炸药的计划吗?"贝迪维尔也用一根木头挖着地面,拣出不少硝石:"我觉得燃烧箭已经足够好了。说不定我们到达目的地以后,手上这些物资就变得好无价值了。"
"希望如此。"帕拉米迪斯见树割得差不多了,便停下来摸玩着手中的长刀:"但我有预感,一切不会就这样完事。------而且这把刀太棒了,即使考试不需要,我还是会留着它的。"
(那是我拿回来的巨犀牛角,你独占了还好意思 说!)
"噢天。"帕拉米迪斯此时惊呼了一声,朝远处的河岸望去。
"怎么了?"贝迪维尔也循着豹人战士的目光往河岸上望去。
只见河边有一具巨大的尼罗鳄的尸体。身长足有三十英尺的尼罗鳄本应是尼罗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