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尾巴扯下来吗?"
"嗷---"帕拉米迪斯揉了揉尾巴和屁股的接口处,他觉得自己的猫尾其实已经断裂了,还差一点没被完全扯掉而已。
醉醺醺的大猫酒意却毫无减退,他摇摇晃晃地举起长枪,慢吞吞地对准了门前那个钥匙洞,刺了进去。
这一切的动作是那么的慢,那么的悠然,看得贝迪维尔几乎要犯强迫症!
亘古尼尔深深地刺入门洞之中,然后一拧。淡金色的光芒由弱变强,并带上无数着金光的粒子,开始如泉涌般自匙洞中喷射而出。
门慢慢挪动着,自左右两边退开了。
而门内的房间,红色的指示线一直延伸进去的空间里,是一望无际的幽暗。
贝迪维尔一行人小心翼翼地走进这个房间之中,深怕被黑暗中潜伏的敌人偷袭。
但这个幽暗房间的地板---又或者说地砖的缝隙间,开始渗出淡金色的光芒,把周围稍稍照得明亮了一点。
紧随而来的,并不是敌人的偷袭,而是一阵视觉上的冲击。
贝迪维尔震惊地看着这个巨大的房间之中,存放着上万个,巨大的玻璃容器。
贝迪维尔认识这东西。它们和薇薇安某艘船上的维生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