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另一回事了。
深夜,众人寒暄了一会儿,把事情的经过交代了一番以后,都纷纷睡着了。
艾尔伯特蜷在他用降落伞布临时裹成的睡袋里,打着呼噜。
帕拉米迪斯则在儿子身边枕石而眠,嘴里嘀咕着一大堆含糊不清的话,醉意未消。赛格莱德则用湿布给父亲敷住额头,打起盹来。
贝迪维尔在营地外站岗,密切注视着原野上可能生的一切动静。
而别的同伴们也各自找了个角落,靠在石头边,围着篝火入睡。
在这一片宁静之中,重伤昏迷不醒的白熊人伊莱恩,却被噩梦所纠缠,难以安睡。
在梦中,他回忆起小时候的自己。在狐人族的研究所里被狐狸们百般虐待,过着惨无人道的生活。
他常常被困在极小的铁笼里,连转身的空余都没有。而狐狸们则不断地用尖刺刺穿白熊人的身体,一方面是为了激白熊人少年的再生能力,另一方面也是为其带来肉体上的巨大痛苦,好让他成为培育[黑暗]的温床。
狐狸们对白熊人少年进行非人道的实验,剖开他的身体,植入各种器械。他们肆意切割着伊莱恩的内脏,并在一片鲜红之中观察这些内脏如何自我修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