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喜欢猫,于是缠住哈尔,把豹人少年当作毛茸玩具了。他最近怎么老是碰上这么多性格怪异的人?
"呜呜呜!就(救),久(救)鸣(命)喵!"哈尔出含糊的求救声,他的脸蛋儿被埋没在黑猫的大胸脯里,几乎要窒息了。
同时,一旁的哈斯基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思 般的严肃。
这间店里有某种气味,吸引了犬人少年的注意。
味道还很新,大概是两三天之内留下的气味。
狼人的气味。
...似乎是他爸比的气味。
但是,怎么可能呢?他的爸比应该远在西西伯利亚的大雪原上,又怎么会出现在大不烈颠,而且恰好来过这种奇怪的咖啡厅里呢?
哈斯基摇了摇头,刻意不去理会那个气味,把这一切当作他太想念爸比而引的幻觉,不以为然地走向他的座位。
同一时间,东非高原,吉力马扎罗山的山腰下。
虎人青年艾尔伯特睁开了眼睛,现自己的手臂上插着一根吊针,而一个瓶子里的澄清淡黄色药液,正沿着一根长长的导管,流入艾尔伯特的手臂里。
那东西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一瓶生理盐水,其中兴许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