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性轻微烧灼着大猫的舌头。
"还记得吗?"菲莱欧斯把一只手搭在帕拉米迪斯的肩膀上,低声说:"当我们还是小鬼的时候,那一次,我们从人类商船的货物里偷到了一瓶酒。我们一群小笨蛋就在秘密基地里开酒尝鲜,那是我们第一次喝酒。"
"而我们运气不好,拿到了最烈性的乌鸦龙舌兰酒。"帕拉米迪斯回想起当年还心有余悸,打了一个冷颤:"呃啊,那东西滑进喉咙的时候如同火烧,酒劲简直可怕。"
"哈哈哈哈哈,对啊,那天大家都喝的醉醺醺的,第二天爬起来的时候地上全是昨晚的饭菜!"菲莱欧斯吃吃地笑着,"你小子喝一口就立即醉了,还脱光了衣服在外面的雪地里打滚,说什么[我要烧着了]的傻话,结果你得了肺炎,躺床上两个星期。"
帕拉米迪斯的脸涨得通红:"那种事情就不要提了……"
"所以呢?"菲莱欧斯话锋一转,质问道:"盗贼团里的大伙儿都怎样了?还有活着的吗?"
帕拉米迪斯的脸一下子阴沉下来:"都死了…莱恩纳斯、卡迪斯、雷姆、依斯坎纳……都在我十岁时那场饥荒中饿死了。托雷斯和巴恩则死在了瘟疫之中。切尔迪斯和桑达斯则被人类杀死了,就在我十三岁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