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着酒精气味的房间里。他刚才从浴室里匆匆跑出来应门,没有空去检查帕拉米迪斯的状况,此时跟着亚瑟一起走进客厅,他才现豹人战士正脱得只剩一条裤衩,趴在地上睡觉。他所在的那片地板上已经有一大滩打着彩虹色马赛克的物体。
"哇啊。"老虎不禁难过地掩住鼻子,那股气味实在熏人。
"这家伙也能喝醉?"亚瑟王倒表现得很镇定,一边用脚踢了踢烂醉的豹人,一边质问老虎:"你对他干了什么?"
"我什喵都没干!"艾尔伯特一脸的无辜:"他碰见失散多年的兄弟,在外面喝酒了。喝完回来就醉成这样了。"
亚瑟看了看刚从浴室里跑出来,只披着一件单薄的浴袍,衣冠不整的老虎:"真的?"
"嗷……真的!"艾尔伯特把浴袍裹得更紧,一边愤怒地说:"我才没有你想象中的那种嗜好,你这个变态!"
"但你身上有股奇怪的气味。"亚瑟冷眼看着老虎。
艾尔伯特涨红了脸:"那是之前和香奈儿……呃!我的私事你别管!!"
"滥交。"骑士王冰冷的目光从那张面具地下射出,如同剑锋一样直刺向艾尔伯特,看的老虎从头到尾巴尖都泛起一阵寒意:"总之…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