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她全身都裹得严严密密的,头巾和面纱之间之露出一道视物的小缝,其中两只眼睛正绝望地看着帕拉米迪斯。
这是典型的阿拉伯女性装束,他们的文化不允许女性的任何一处肌肤外露在公众场合,即使在这么热的地方也必须要包的如此严密。而整个下午都在学习礼仪课的帕拉米迪斯也从对方的面纱和头巾一眼认出了这名女性是个寡妇,她的丈夫是享尽天年自然去世的。
帕拉米迪斯打量了一下这名衣着略显陈旧,衣服上还打了几个零零星星补丁的穷苦妇女,又转头望了一眼逃走中的小偷。小偷已经跑出好远了,他的背影几乎完全消失在海岸的街灯下。
"老奶奶,那人抢了你的手袋?"帕拉米迪斯搔了搔头,无奈地问:"那人......恐怕是追不回来了。你看这个怎么样,告诉我你的手袋以及里面的财物值多少钱,我把钱给你,让你再去买一个新的手袋,可以吗?"
"不行啦!"女人颤抖着的声音隔着面纱传出,略有点模糊:"手袋里装着我丈夫的遗物,对于我来说它们都是无价之宝,买不回来的!"
帕拉米迪斯愣了一下,再次打量了一下这名可怜的老女人。然后他动手脱下外套,塞到老奶奶手里:"我明白了。请帮我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