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带着可乐的余冷,让玻璃杯子晶莹剔透的表面上泛起一阵雾气,久久不能散去。
而那带着白雾的杯面上,隐约还留着一个手掌印,大小正好和丹尼尔的手一样。
当然了,这些饮料也是在厨房中的丹尼尔准备的。他准备饮料的同时也把掌印印在杯子上了。
"你从......我的掌印......认出了我?!"丹尼尔显得更加吃惊。
"嘿嘿......"哈斯基轻轻抓住丹尼尔的手,把它摊开来:"普通人的话,哈斯基一定认不出来汪。但是丹尼尔哥哥的掌印十分特别,哈斯基一眼就能认出来汪。"
他用他的小狗爪子触摸着丹尼尔的手掌。那只手掌确实十分特别,其上充满了老茧和伤痕。
老茧,当然是丹尼尔没日没夜地操劳而磨出来的痕迹;而伤痕,又或者说(大部分)是干燥皲裂的伤口,则是丹尼尔长时间的辛劳而留下的痕迹。这明明应该是六七旬老人才会拥有的、充满岁月沧桑的手掌,它却被安放在一名十几岁的少年身上。
哈斯基曾经和丹尼尔握过一次手,犬人少年认得这双伤痕累累的手。
"原来如此。"丹尼尔抽回自己的手,脸上显露出惭愧之色:"是这双粗俗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