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仅仅达标而已。"
"真头疼啊。这种家伙真的能成材吗?"
------这种家伙,真的能够成材吗?
一遍又一遍,那是他一直以来不断听见的质疑。那种似有若无的质疑,刺痛他的神 经,毒害他的心智,不断摧毁着他的自信心。同期的见习骑士们也在不断地疏远他,认为丹尼尔已是一名无可救药的废材。
然而他已经没有了退路。即使付出常人十倍以上的努力仍然毫无收效,即使前途一片黯淡,但为了让他病重的母亲能够过上好日子,他硬着头皮也得撑下去。
结果,就是到了如今这个地步。
躺在这个冰冷黑暗的玻璃舱中,为了对抗命运,作最后一次挣扎。
无形的重压在噩梦中把他掐得喘不过气来。
救命------
沉眠中的他出无声的呼喊,这种呼喊却没有人能够听见。
谁来,救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