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是血迹,惊讶得大叫起来。但他的叫声马上被崔斯坦阻止了,鱼人王子一手捂住贝迪维尔的嘴巴,恶狠狠地道:"大深夜的叫什么叫,快进来!"
"可是,你------"贝迪维尔又多瞄了对方一眼。
崔斯坦那一身工作服上的原来并不是血迹,而是鲜红的油画颜料。虽然他身上还粘着别的颜色的颜料,但崔斯坦这家伙明显偏爱用红色,以至于黏在他身上的红色油画颜料比例比其余任一种颜色都大。大半夜的,这一身红艳跑出来应门,想不吓死人才怪。
"你到底在干什么?"贝迪维尔纳闷地问。
"画画,你瞎了不成?"崔斯坦推开狼人,自顾走回去房间的偏厅里。在那里铺了一地的报纸,中间一个画架上静静地竖着一幅尚未完工的油画。
"你什么时候有这种闲情逸致了?"贝迪维尔更加纳闷,仔细地看了那副画一眼。画中的女子样貌颇为美艳,但对于狼人而言却十分陌生,贝迪维尔从未见过此人。而且,崔斯坦似乎很讨厌这个女人?他画这幅画并不是为了表现这个女人的美,反而画得她鲜血淋头,全身被鲜艳得刺眼的红色包裹着,简直可怕。
"这是未完成的的作品,别看。"崔斯坦用布遮住画作,一脸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