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哭与笑,再也不能听见她的赞扬或唠叨,再也不能吃她做的饭,躺在她收拾好的床铺上,穿她洗好的衣服。我再也没法赚钱让妈妈过上幸福的日子,也没法推着轮椅,把她带到她平常最喜欢去的那个公园里,让她享受阳光。我不能,哈斯基,我不能啊。"
"呜呜呜......"犬人少年在一旁哭,紧紧地抓住见习骑士少年的手,和丹尼尔一起哭。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世间最痛,莫过于此。
丹尼尔使劲抹着眼泪,然而他的泪水根本无法停止。他跪在母亲的遗体前,全身颤抖着:"告诉我,我以后该怎么办才好?既然无法让妈妈得到幸福,那我至今所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还不如离开骑士团,当个平民百姓,老老实实地过日子吧。"
"丹、丹尼尔哥哥......"哈斯基哭着说道:"请不要这样说汪。你没法让你妈咪变得幸福,但你自己的幸福呢汪?"
"我的......幸福?"
"哈斯基的爸比说过,孩子就是父母生命的延续汪。"犬人少年抹着脸上的泪水,继续说:"既然你无法让你妈咪变得幸福,那你就一定要让你自己过得更加幸福,连你妈咪的那份一起活下去汪。哈斯基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