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只是为了从她手中得到某件至关重要的、关系到世界和平的道具呢?------要是我这样做的话,你觉得我到底算不算对你不忠,你又是否会原谅我?"
"噢,帕拉米迪斯。"薇薇安突然笑了,搂住了丈夫的腰。
其实帕拉米迪斯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袍,他的胸口还是赤露着的。女人的手从帕拉米迪斯多毛而健壮的胸口一直往下抚摸,颇具深意地停在了大猫的腹部。
大猫的额角冒出一阵冷汗。他知道要是他妻子再往下摸半寸,他恐怕就要失控般亢奋起来。
女人坏笑着:"兴奋成这样干什么?你昨天和我亲热得还不够吗?"
"不,不是......"大猫不禁心虚地游移开双眼,不敢直视自己的妻子。
"看吧。"于是薇薇安冷笑着,带着征服者般的语气说:"我们都清楚得很,男人永远只懂得用下半身思 考问题。在真正的关键时刻里,什么道义,什么伦理,全都是空话而已。别想用那种不着边际的大道理来忽悠我,更别想用借口来为你自己辩解。"
帕拉米迪斯的额角冒出更多冷汗:"你的意思 是......?"
"别向我问,更别向这个世界问。问你的本心吧,帕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