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吃掉腥臭的内脏。如此又再活了一天;
日间,太阳的光芒狠毒无情,一刻不停地焦灼着他那开裂的、掉了无数毛的身体;
晚上,星月的光芒伴随极寒,从他脏腑之中一点一滴地榨干他的体力。
他瘦骨嶙峋,面目狰狞,犹如旷野之中一只匍匐行走着的恶魔。
他没有可以归去的家园,没有死后可升上的天国,他的内心充满了绝望、空虚与痛苦,但他仍是一名幸存者,选择以幸存者的身份继续活着,如同行尸走肉、没有目的地活着,却仍然顽强地活着。
因为他隐约觉得,在这片茫茫大漠的尽头,似乎有些什么,在等待着他。
他没有可以祈祷的神 ,也没有可以皈依的信仰,茫然的他仅在遥远的地平线上看到一个若隐若现的、希望的闪光。
他依稀记得自己儿时生活的村落里,他的族人们跟随习俗去做的一件事------他们把荒野中捡来的漂亮的石头挂在村子最高的建筑物:"我就知道,死胖子的体力不可能差成这个样子,打一个回合就倒下。"
他满脸平静怒骂道:"该死的加纳队,果然还是使出肮脏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