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了一下懒腰,转头去看猫人少年穆特。穆特显然也还没有洗澡,只见猫人少年正如同一只长了虱子的野猫似的,在一个劲地伸手抓痒------主要在抓自己的大腿内侧。那画面不能更美。
老虎马上报复式地咧嘴奸笑:"嘿嘿嘿嘿嘿。你小子还好意思 说我恶心?没有做好护具消毒的人明明是你。这下可好,长股藓了吧?"
"胡说!"猫人少年狠狠地白了艾尔伯特一眼:"我会痒,都是这些绷带的错。它们绑得实在太紧了,时间一长就让人觉得好难受。"
"是喵?你下面痒是因为那些绷带的话,为什喵不把它们拆掉?"艾尔伯特回想起之前的比赛,现穆特所受的其实基本都是些皮外伤。那种小伤,随便一名治疗师使个治疗魔术就能让穆特疤痕都不留地痊愈。
既然如此,为什么穆特还全身包着那么多的绷带呢?这一点都不合理。
"医生说不能拆。为了防止伤口感染什么的。"穆特一脸正经地说,但他说这个的时候,小猫爪子却在不安分地挠着自己的手臂。
"哼,伤口肯定都愈合了。什喵鬼医生还要你一直绑着绷带?你明显被捉弄了吧?"艾尔伯特一脸的不屑,"来吧,你不肯自己拆,我帮你拆好了。不用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