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眼袋泪光不断梦呓,似乎在做着非常可怕的噩梦。
"我很抱歉,艾尔伯特先生。"菲莱欧斯冲老虎耸了耸肩,"穆特本应担当你的私人助理,为你的生活带来方便。但以他目前的身体状况,并不能维持他该完成的工作。我们必须把他送回家,让这孩子静养一个晚上,一切等明天再------"
"如果你说的[家],指的是他在贫民窟里那间破屋子的话,"艾尔伯特打断道:"那间屋子已经被烧成灰烬了哦。"
豹人全身打了个激灵:"什么?"
"是真的。"艾尔伯特见对方的反应很奇怪,便继续试探性地说道:"怎喵了,穆特没有向你们报告这件事喵?你们应该知道我和穆特在开罗的地下斗技场电梯间里受到过狙击吧?"
"那事的报告倒是听过。"菲莱欧斯托着腮陷入了沉思 :"但穆特自家也受到袭击的事真是太奇怪了。他没有回去的理由,除非敌人在暗中监视你们,否则他们也不可能找到那种地方去。"
"我可感觉不到被跟踪过。"艾尔伯特可是魔兽猎人,是跟踪与反跟踪的专家,要是被跟踪了,至少应该会有所察觉的。
也就是说,那群袭击者从一开始就埋伏在穆特的家里,打算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