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银骑士,顺道说道。
"只是急中生智而已。"贝迪维尔故作谦虚地说。实际上他也在心中暗叹自己的机智,没想到钨龟舌鞭子竟然还能够这样使用。
葛温赞赏地看着贝迪维尔:"我本来想说你的做法有违指挥官应有的操守,但既然你有这种力挽狂澜又不让自己受伤的能力,我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贝迪维尔抹了抹鼻子上的一丁点血迹,那是他差一点撞上针刺墙,鼻子尖被针刺割破而流出的血。这确实是微不足道的一点小伤而已,虽然刚才生的一切确实凶险,狼人的脑子再转迟半秒,他和塔尔卡斯就有可能受重伤,或者更糟。
"嗯,"但贝迪维尔还是决定岔开话题,把这一切藏在心底不说出来,免得再被葛温公爵继续啰嗦下去:"对于一艘该死的运输船而言,这里的警备简直严密到了变态的地步。真不知道伊芙那个该死的电脑女人在作什么打算。来吧,资料室应该就在这走廊前面不远处,再走几步就到了。"
他们一路过关斩将,刚才消灭的那只黄金锹甲虫魔像已经是最后一名敌人了。在他们面前的路上,理论上应该不会再有任何敌人挡路。
"再,再等等---"白银骑士双手用力地掰着,试图从被砸扁的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