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是真正的解脱。"
艾尔伯特闷哼了一声。
"章鱼壶中的奴隶们一天只许进食一次,由垂下的软管注入如同猪食般难吃的流质。为了避免奴隶们咬舌自尽,坚硬的喂食管用套子扣在奴隶们的脸上,平常几乎从不离开我们的嘴巴。被堵上嘴巴的我们无法呼叫,只能像牲畜般出低吟。既没有尊严也没有人性。
我们这些奄奄一息的奴隶里,却偶尔有几个脸蛋长得还不错的。他们会被定期带走,被当成某种装饰品,如同花瓶般陈列在奴隶主用以炫耀的收藏间里,供那些心理变态的大人物们赏玩之用。"
"你呢?"老虎试探地问。
穆特又深深地打了一个寒颤,脸上泛过无比的羞耻:"他们大概每隔一个月,也会来把我带走一次......洗个干净,为主人进行......服务......"
"如果你不想谈的话,不提也罢。"艾尔伯特连忙打住。
穆特脸色惨白地看来虎人青年一眼,深吸了一口气:"那个地方是个彻头彻尾的地狱。又脏又臭,人被如同牲畜般对待,连选择死去都被不允许,只能苟且活着。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从那种鬼地方熬过来的。或许是因为我从小就是奴隶,被虐待得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