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中更加耐用。拿着这种不会毁掉的武器,要杀你几千次都可以。"索拉尔继续板着脸威胁道:"所以,投降吧。你连一丁点的胜率都没有,再打下去只是自讨苦吃而已。趁还没有受太多苦,尽早投降比较好。这样的话我还能饶你不死。"
很明显他极少说这种劝人投降的话,所以他说话时不禁有点结巴和不自在,还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呼呼呼呼,不上道,小哥你真是不上道呐------"黑袍男子冷笑着,从地上爬起。尽管他早已伤痕累累,每一个举动都让血液从他身上如涌泉般喷出,这家伙还是不知死活地站直了身子,仿佛在死前还想讲究一下仪态。
然后他脱下了自己的兜帽。那仿佛是用黏胶黏上去的兜帽,在之前激烈的战斗之中都从来没有掉过,唯独是这名黑袍男子自己解下兜帽时,它才主动脱落下来。
而兜帽被脱掉的那一瞬间,索拉尔看得都傻眼了。
那名"黑袍男子"压根就说不上是一名男子,它甚至几乎难以被称作为[人]。那家伙的面容扭曲,整张脸仿佛已经被硫酸侵蚀过,在几近撕裂的容貌下是一副只有少量表皮包裹着的、其余大部分是裸.露的肌肉和骨头的脸容。露在外的血管就像巨大的蠕虫一样不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