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然后大猫从教授那里接过换洗的衣服,就一头缩进去洗他的澡了。
既然如此,贝迪维尔也不好说什么了,只希望帕拉米迪斯明天真的有什么奇策,能够打赢狡猾的对手吧。
"保罗教授,你明天要坐飞机回去大不列颠,这事也是真的吗?"狼人于是又追问道。
"今天几号?"老教授转头看了看电视上的日期:"噢,确实是真的。糟了,我明天还得早起……现在该到那里落脚比较好?"
"就在帕拉米迪斯这房间里睡一晚啊。"贝迪维尔于是叹道:"反正艾尔伯特不回来这里睡了,房间空着也是空着。"
"鄙人已经给你们带来这么大的麻烦了,你们还对鄙人这么好吗?"
"你客气什么呢,教授。"贝迪维尔不禁苦笑:"一切都是倍特那家伙布下的局,你也是受害者之一。既然你都来了,我们也不能大深夜的把你从酒店里踢出去啊。总之是安心住下就好了,快睡吧,你明天不是要赶飞机吗。"
"那……好吧,谢谢了。"保罗教授在一旁的便签上写了几行字:"对了,贝迪维尔先生,这是鄙人在大不列颠剑桥大学里的联络地址。等你们非洲之行结束,回到大不列颠以后,请务必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