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拆绷带,穆特就出了一声轻微的低吟。不知道是麻醉药已经过去还是他心理作用而感觉到的痛。
"弄疼你了喵?对不起。"老虎于是道,又把力气放得更轻柔。
穆特于是不说话了,几乎是把身体交给了对方,任凭着艾尔伯特帮他一圈一圈地拆去腹部上缠着的绷带。
"你以前也这样照顾过他吗?"等了好一会儿,穆特才低声问道。
"他?谁?"
"你的小仆人。"穆特开门见山地直接问道:"好像是叫做鲁夫来着?"
"噢------"老虎于是更加尴尬了,虽然感到难以启齿,却又不得不承认:"是的。不过更多时候是他在照顾我。那小子挺能干的,从烹饪到调配药草都懂,在冒险的路上是个难得的好帮手。"
穆特又沉默了一会儿:"可是他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对吧?"
这句话刺痛了艾尔伯特。果然穆特还是知道了一切,都怪今天早上碰面时贝迪维尔那个多嘴的家伙乱说话。
"你不用回答,"穆特见艾尔伯特不说话,便继续道:"我知道的,我能感觉到。你的小仆人因为某种原因而死了,然后又因为我长得和他相似,所以你一直用奇怪的目光在看待我